甄宓,绝色美人。在三国纷争的那个年代,民谣便有唱:“江南有二乔,河北甄宓俏”。三个女人,和三个国家一样鼎足而立。男人以城池为尊,女人以蛾眉为胜。甄宓以她罂粟般毒烈的美貌,兵不血刃,就轻易地俘虏了曹氏父子三个烈性男儿的心。历史上美女无数,甄宓并没有列入中国传统文化所说的四大美女之列。但其做为女人,以其美貌,不要勾心斗角,不要侍宠取悦,而让父子三人同时为其倾倒的惟其甄宓一女子。
曹操破冀州,曹丕随父在军中,先率领随军,直奔袁绍家。提剑入后堂,见两妇人抱头而哭,曹丕上前欲杀之,忽见红光满面,曹丕按下剑细问,却道是年长妇人为袁绍之妻,年轻女子为袁绍次子袁熙之妻甄宓。这甄宓此时是披发垢面。曹丕用衣袖为其拭面细观,见这女子玉肌花貌,有倾国之色。披发垢面仍不能掩饰其出尘的气质,绝代的风华。曹丕的这一拂袖,甄宓的倾国之色尽显,自己的性命保全了下来。事后,这甄宓便被曹操赐给了曹丕。
曹操,久闻甄宓的美貌,兵围袁府,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,其中,有为甄宓之因。没诚想,混不令的儿子捷足先登,心中恨恨,诸谋臣多番劝谏,才打消了杀子泄愤之念,做个顺水人情。原倾心的女子,成了自己的儿媳。曹操一生女人无数,念之怜之未得之者,惟其甄宓一人吧。
传说,曹植也向曹操请求娶甄氏,曹操却为曹丕迎娶了她。甄氏死后,曹植入觐,曹丕见到他,有点悔意,把甄氏的金缕玉枕赐给了他。曹植行至洛水,恍惚如见甄氏,遂写下了《感甄赋》。后来这个太露骨的名字被甄宓的儿子魏明帝改名为《洛神赋》。这名字改得好,甄宓被赋予了神韵。
自古红颜多薄命,在几个男人的掌心中辗转的甄宓,命运是注定的。有多少恩宠,就有多少暗箭。曹丕,魏文帝,手中当初那把从她的颈下收回的剑,在谗言的怂恿下,再次举起,这次,来的是真的。甄宓的美貌依存,但夫君的怜爱之心已灭。三十九岁的甄宓死了。下葬时,被发覆面,以糠塞口。为何不是玉或金,身份如此高贵的女人死后如此凄惨。唏嘘,恩爱只是一时间,更何况是帝王之爱。
好在,曹植,这位性情男儿,为这位美人------他心中的神,写下了千古铭文。在洛水边,怀揣甄宓的玉枕,子建心中该是多么惆怅。洛水长流,该是在祭奠他们这场镜中花水中月的爱情吗?
不必去考证这个女人与三个男人之间的故事的可信度,既有传说,那么就是一种信念,爱情不死,永在心田。
建安风骨,男人的天下,女人是背景。

